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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教師-雲綱

家庭教師-雲綱 啊?為什麼要打這篇?因為我愛雲綱呀!什麼?其他的孩子怎麼辦?拜託──老是面對灰色調的東西我也累呀!所以啦~~在滿滿的怨念下,這篇惡搞文就出現啦~~ 雲綱-少了雲的空太無趣 義大利,充滿浪漫情調的城市,許許多多的藝術家在這裡找到無數多的靈感,米蘭的服飾、威尼斯水都的浪漫、義大利披薩與義大利麵美食、比薩斜塔、聖母百花大教堂等,與藝術古董相比也不遑多讓。漫步義大利街頭,觸目所及的建築幾乎都是價值連城的古跡, 如此美妙的城市卻也有著他黑暗的一面。 沒錯!就是黑手黨,說到義大利的黑手黨是名產也不為過,為什麼呢?因為義大利黑手黨多呀!(卡擦)喂喂……各位大哥請把手搶手起來,我這個旁白不把劇本說完會被拐殺呀! 咳咳……不好意思扯遠了,而說到義大利的黑手黨呢,最著名的就是彭哥列家族,由首領大空澤田綱吉往下至晴雷嵐雨霧雲六大守護者以及絕對忘不了的門外顧問Arcobaleno,如果你這一生有幸看到他們你們就該說阿們然後可以去跟上帝喝茶聊天了,不過那是指他們任務名單上的人物啦。 那麼,介紹大概作到這,如果還有不懂的話,麻煩請把家庭教師再看一遍,沒看過的請你把一整套買下來好好看個夠吧! * **** 「哼!誰說我不會畫畫的……我就畫一幅連達文西也不上的畫給你看,臭里包恩!」已經跟當初戒之戰出現過的二十年藍波一模一樣的藍波(說到底還不是藍波 今天很反常的拿著畫筆以及畫布,憤憤的走在河岸邊似乎在找放畫架的好地點,看來今早又跟彭哥列的門外顧問吵架了是吧,不過說是吵架,大概又是單方面的爭執吧? 「哼……如果達文西比不上你這隻蠢牛,我看他的腦袋簡直比牛還蠢。」天底下可以豪不猶豫的罵著世界偉大的畫家,大概就屬眼前的男人吧;是的,男人,當初那個腿短顏面神經失調的小鬼……啊啊啊!請把槍收起來好嗎!?剛剛的那番話不是特別指您呀!因為小嬰兒都馬是腿短呀!啊?顏面神經失調?不不不……小孩子的表達能力向來不好呀,所以顏面神經失調是很正常的事(在此向全世界的嬰兒道歉 好,而當初那個"可愛"的小嬰兒現在儼然是每個女人心目中的偶像,高挑英挺,宛如鬼斧神工的精緻臉龐……啊?你是說不是被詛咒所以應該是小孩子的樣子嗎?拜託這可是同人文耶!小細節就不要管那麼多,而且再廢話下去旁白大人我可是會被後面的拐子、三叉戟、炸彈、武士刀給送上西天跟上帝喝茶去,什麼?沒有拳擊?拜託,他只要有極限就夠了。 總之,以前被稱謂最強的虹之嬰孩,現在變成最強的門外顧問了,他站在彭哥列的雷守的後面調侃威力十足的說著,不過藍波很意外的沒像從前那樣立即反駁回去,他只是氣憤的哼了一聲,便架好畫架插上插硝將畫布放置好。 可惡的里包恩,他還以為自己是當初那個年幼無知的白目小鬼嗎?(喂…旁白你這樣說我心聲也太過分了吧? 「喔……?」里包恩心情很好,因為他的(?)蠢牛今天很反常的不一樣,雖然說已經有二十五歲的的年齡外貌舉止上都成熟不少,不過遇到自己總少不了孩子氣,這會讓他燃起欺負他的嗜虐心,反正他從來沒說過他不是Sadism……不、不過他也沒說過他是(請、請把列恩收起來 「好吧…蠢牛,我就看看你能畫出什麼來,不過記得,等會彭哥列有慶功宴你可別忘了,到時候又怪我沒跟你說。」 「嘖……好啦、好啦,藍波大人怎麼會忘呢!」一瞬間,小時後那個孩子氣的他又回來了,戴著白手套的手指拉低了帽延,臨走前那薄唇似乎揚起了一抹笑。 ((不好意思插入一下,這真的真的是雲綱!!別懷疑,這是循徇漸進法!雲綱雲綱雲綱我真的在寫雲綱!!所以拜託雲雀大人請把您的拐子拿開呀!!!! 『阿阿阿阿阿啊!!!煩死了阿!什麼狗屁文件我不想簽了啊!』將一旁的桃木桌狠狠摔到牆面上的彭哥列十代目首領也只敢在心中大喊,因為他想起上次只不過說了句「真是有夠累的!」,就遭到他的家庭教師再次"訓練",訓練一次就夠了,他還不想英年早逝呀!! 「唉……」撥了撥這幾年長了不少的褐色秀髮,澤田綱吉的臉上寫了不滿,什麼嘛!恭彌都可以去澳洲玩……就只有我一個人要在這邊簽永遠只增無減的文件,真是太不公平了!!(我說美麗的大空阿,雲守似乎是去澳洲出任務啊…… 扣扣…… 「進──」澤田綱吉連說完進來的資格都沒,他的家庭教師就完全不知道尊敬這個名詞走了進來,真讓澤田綱吉想問:那個門放在那邊是幹麻的?不過他當然沒膽子說,誰知道他的老師會不會在聽到他這句話時便下令把所有彭哥列的門全拆了,不要不相信,他的老師絕對做得到。 看著默默將桌子扳回原處的里包恩澤田綱吉忍不住在心中吐槽:他的身邊還真沒一個正常人,哪有人可以單手把重達100公斤的木桌放回原處啊?很抱歉他身邊認識的每個人都有這個能力(我說綱吉呀……憑你把那塊桌子摔出去的能力你老早就不是正常人了啦…… 「你很無聊嗎?」 「呃……不、不會!」面對里包恩澤田綱吉永遠只有輸的份,哪怕他現在的階級比里包恩高,他還是把一日為師終生為父的道理深深的刻在心頭上。 「是嗎……不過就算你很無聊現在我也有事可以給你做了。」看著里包恩不知道從哪拿出的文件澤田綱吉簡直鐵青了整張臉,那是一疊厚達50公分的文件呀!!……咳……沒有那麼多啦,只有20公分啦,(麻煩解除死氣狀態 「這……這是什麼啊!?」 「蠢綱沒想到你的腦袋比蠢牛更蠢,連文件都看不出來嗎?」說起話來直接毒死兩個人的里包恩,將那疊文件碰的一聲放在澤田綱吉的面前就是要他認清事實。 「我當然知道這是文件呀!可是這也太多了吧!我這邊的都還沒處理完耶!」 「沒想到你的效率變低了,看來我應該找個時間再好好的鍛鍊你。」帶著無害的微笑,澤田綱吉似乎在里包恩的後面看到了惡魔的尾巴,連忙說: 「阿哈哈……這些很快就可以處理完的,里包恩你不用擔心啦!」 「那就好,因為這些資料在宴會前你都要看過一遍,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去你的!澤田綱吉很想這樣說,可惜他沒這個膽所以他便把矛頭指向了──等等!請別這樣,故事還有一半呀!! ***** 「唔……好像還差了什麼?」藍波歪著頭左思右想,原因自然是出自於眼前的畫布,明明眼前是有城市、有街燈、有人、也有綠樹,可是在他眼裡似乎只有天空存在,沒辦法……彭哥列的影響實在太大了,尤其澤田綱吉又是從小到大對他溫柔呵護的保父,所以他就自私的加大了"點"天空,只是現在看來似乎有點……單調? 「蔚藍的天空…恩……跟十代目很像,可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藍波嘟著嘴,拿著畫筆的手晃來晃去,想要加東西上去卻又在快觸碰到畫布的剎那間停止,─向來就沒什麼耐性的個性忍不住的朝天大喊:「阿阿……煩死了啦!不管啦!我一定畫出讓里包恩讚嘆不已的畫!」 ***** 「為什麼連迪諾先生也在?」綱吉扯著嘴角說著,他是不介意自己的師兄來參加黨內的派對啦,但是多少還是需要問一下。 「別說你想問,我自己也想問。」加百羅涅的首領跳馬迪諾努力維持自己的好形象嘴角抽續的說著───該死的是哪個混蛋說今天彭哥列有重大的危機需要他這個同盟首領來幫忙的啊─────────────!! 「哎呀哎呀……跳馬你來啦~~」話一出口,兩位首領兼師兄弟同時轉過頭,因為他們都知道搞鬼的人是誰了。 「六~道~骸────」 「六~道~骸────」 身為首領的氣魄果然不是假的,尤其當兩人的氣息到達同一個定點時你似乎還可以感受到地板在震動呢!不過就是有些人可以臉皮厚到完全忽略並且露出無害的笑容說: 「哎呀……親愛的十代目跟跳馬你們怎麼這樣看我,這會使我害羞呢!」 ────去你的害羞!! 忍著怒氣不發威的兩人扯著好看的臉蛋一一問到:「六道我問你,為什麼要騙我來這裡?」敢情你是不知道我是在結束任務之後聽到消息連忙趕來的嗎? 「因為我怕跳馬你一個人太無聊嘛……」──我看最無聊的人是你吧─────?!!! 「那骸我問你,你哪一點看到彭哥列有重大危機的啊?」向來只有敵黨在面對彭哥列有重大危機,不然就是你們這群守護者相看不順眼時那才叫重大危機吧? 「畢竟人少派對就不好玩了,所以為了解決危機我才想到這個辦法呀!」───我看最大的危機是你吧!! 深知跟眼前的人過不去就是跟自己過不去的兩人只能拼命的說服自己心胸寬大才是一個好手領被耍只能忍命才是讓自己好過,沒錯!這就是這樣。 「對了,阿綱……恭彌呢?」迪諾一邊推阻著不斷向自己靠過來的熱帶水果問著,從一進門就看見雲之守護者也就是他的學生──雖然雲雀本人不這麼認為,不過他還是好心的問一下。 「呃……阿、阿綱?」迪諾總覺得自己好像說錯話了,因為一聽到恭彌這兩個字綱吉的臉似乎出現了有些駭人的陰影。 「恭……雲雀學長他出任務還沒回來。」如果可以迪諾真想說:阿綱如果你不想笑的話可以不用勉強因為現在的你笑的還真不是普通的恐怖呀!!只是某顆該死的鳳梨……(骸大人對不起我說錯了請您收起您眼中的拉壩吧)還嫌氣氛不夠僵硬的再補一槍。 「呼呼呼……那親愛的綱吉今晚需不需要我做您的護花使者呢?」一邊說著還一邊向彭哥列的小兔子前往。 「夠了,六道……」 「哼呵……跳馬吃醋了哪~」──想也知道不可能! 原本只是想保護自己學弟的男人第一次深刻的體會到,自身難保的人還是先顧好自己才是上策! 「麻煩你離我遠一點,六道!」手拿皮鞭的迪諾將兩端扯開希望能阻擋眼前的鳳梨扎到自己,只是這招對名為六道骸的人不管用,因為橡皮攻勢就是他最強的武器。 「唉……」面對這種畫面綱吉老早是見多不怪了,搔了搔秀髮他頭也不回的離開,完全無視身後的「阿綱不要走阿阿阿阿阿───」、「阿綱你怎麼可以留我一個人在這!??──」諸如此類的慘叫。 ──抱歉迪諾先生我認為自身難保的人還是先顧好自己會比較好。 ***** 「現、現在是怎樣?」澤田綱吉拼命維持自己臉上不要顯得太難看,只是他仍克制不了的抽動自己的嘴角瞪大的蜜褐色眸子像在說───為什麼才過一個小時宴會就變成酒宴啦!?? 「阿哈哈哈哈……首領您真的好漂亮哪~~」某A團部下趁著酒精效用說出平時絕對不敢說的話,要是是平常不被守護者們打死才怪! 「呃……謝、謝謝……」 「我們的首領人不但溫柔又那麼有才能,能夠追到您的人真是三生有幸呀!」 ────他們醉了,而且醉的一踏糊塗! 因為平常絕對不會有人敢說這句話,因為說完的下場有百分之千會被拐子咬殺,綱吉爲這些部下不自覺的感到慶幸。 「你們這群傢伙想對十代目首領做什麼!?」 「嘛嘛……獄寺你也別這麼緊張嘛!走,我們到那邊坐。」 「死棒球混帳!放開我!十代目───────」 剛剛的東西大家就當作沒看到也沒聽到,所以可以直接毫不留情的忽視那雙宛如棄狗般的可憐眼神。 『碰!』 不、不會吧!?聽到這熟悉的爆炸聲澤田綱吉幾乎是反射性的往聲音的方向看,不看還好一看就是要他當場昏過去。 「────藍波立刻把你手上的手榴彈給我收起來!!」該死!當他看到藍波手上的手榴彈再度要往里包恩的方向射去時,他差點啟動超死氣狀太衝過去打昏藍波──要是那樣作的話……他大概再下一秒會被列恩亂槍掃射吧? 「蠢牛……你可以再蠢一點,不過晚上回去你就給我走著瞧吧。」噢……里包恩永遠是澤田綱吉不知道該慶幸還是悲哀的存在,至少在現在是偏於慶幸────只要他沒在公共場合猛吃藍波豆腐他會更慶幸。 「唔……討厭…里包恩好壞……」─────告非!藍波你剛剛不是還要拿手榴彈砸他嘛為什麼現在就副新婚小妻子的模樣你倒是說說看啊!? 「呵呵呵呵……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夠了!里包恩你是幾歲的色老頭啊還有請你要發情也先回房間好嘛!? 「阿阿……算了算了……還是先去找迪諾先生好了……」回過身,綱吉面無表情的低語,至於身後那對打的火熱的兩人他就好心的當作沒看到吧。 「六道,我警告你再不放開我你就死定了!」迪諾的怒吼聲由澤田綱吉的右耳傳至左耳,他秉持者不會那麼慘的心態往怒吼聲的方向一轉,很好……六道骸你沒事又再騷擾人家加百羅涅的首領幹麻? 澤田綱吉永遠記得某年某月某日某時的一段時間,加百羅涅的首領跳馬迪諾衝進自己辦公室一邊淚眼汪汪一邊敘述自己得了不能見到鳳梨的症狀,起先他還不太明白,不過在某次會議當中他終於知道原因,並有些同情師兄受到比自己當初更變態的追擊,他只好對師兄說一句良心建議 ────習慣成自然 「呼呼呼呼……跳馬你真是熱情,怎麼在這種場合把鞭子拿出來呢?」 ───那是他要鞭醒你的那顆過度熱情的腦子好不好…… 澤田綱吉看著六道骸用著鞭子圈住迪諾的腰,並且再下一瞬間將對方撈坐在自己修長的腿上,更過分的是他善用鞭子將不斷抵抗的雙手綑綁起來,他只能說 ───幸好六道骸真正的武器是三叉戟而不是鞭子。 「啊…混帳……住、住手!」 「呵呵……跳馬的呻吟真是甜蜜哪~」 ────六道骸你不知道法律上有一條叫做公然猥褻嘛!?不行,他一定要拯救迪諾要不然彭哥列家族守護者的名聲就毀了! 「呵呵呵……小巴人真的很溫柔呢!」 「風太給人的感覺……真的很可愛。」 ───請問現在是怎麼一回事!?聽到嘻笑聲的綱吉猛然一看。 為什麼風太跟巴吉爾會依靠在一起什麼時候他們也是會散發甜蜜氣氛的關係了!?澤田綱吉完全傻眼,一個是自己的助手一個就像自己的弟弟,綱吉的心情好複雜呀…… 「混、混帳……」 「哈哈……獄寺你好可愛唷。」 「里包恩……最壞了………」 「…你不就喜歡這樣的我嗎?」 「…我……我、我…………骸…」 「呵……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子了。」 「哈哈……好多個小巴唷~」 「風太,小心點……你喝醉了。」 『碰!』 澤田綱吉完全不顧是否會有人注意大力的關上大門,反正他想那幾個沉浸在粉紅色泡泡的傢伙是不會注意到的。 ─────搞什麼嘛,好像我沒有人陪是的! ***** 「恭彌……」獨自一個人回到房間的綱吉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想想,他已經有半年沒有看過雲雀了,說不寂寞是騙人的,但是他總會一再一再的跟自己說:再忍耐一下就好了…… 不過一切一切的忍耐在看到今天大家都有伴的時候……他真的寂寞了,好想好想……真的好想恭彌。 「好無聊唷…恭彌……」 「今晚不是有派對嗎?」 一瞬間,澤田綱吉愣住,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太過於思念對方所以出現幻聽啦?只是幻聽不會再問「怎麼啦?」更不會有觸摸頭頂的感覺。 「恭、恭彌?」 「這可不是夢唷……」 爲了更也證實性,黑暗中修長的手指捏了捏白皙的嫩頰,直到對方說:「好痛、好痛……我知道了啦!恭彌放手啦!」 「你呀……」 黑暗中的影子向前坐在月光灑滿的大床上,那個隨著歲月越發英挺的男人真的就在他的身邊,瞬間,他的淚好像就要掉落下來,但是歲月的陶冶不准他這麼懦弱,可是他的男人老早就看透他,摟住自己的身軀沒有說任何話因為這個男人一向不會說安慰話。 唉……這個人哪,怕是自己愛慘他了……… 「還沒說,你為何無聊呢……不是有派對嗎?」 「別提了……大家光忙著調情就忙不過來了……只有我一個人沒事作……」綱吉窩在對方的腰間控訴今晚所有人的罪,滿是悶悶不樂的將頭埋著吸取對方身上好聞的味道。 「是嘛……」 深璲的眸子在黑暗中閃著詭異的精光,只可惜顧著撒嬌的戀人沒注意到, 雲雀一個傾身壓上他紅潤的唇瓣,舌尖在上頭繞了一圈後,像是找到出口般長驅直入,攻佔他的氣味。 終於…喉頭蹦出了滿足的喟嘆聲後,大手迫不及待的向下一探,掌握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唔…」下腹傳來的刺激像電流一般流上,綱吉下意識的掙扎的起來,但雲雀只是面色一暗,離開他的唇,更加致力於手上的動作。 太久沒有過這種刺激,綱吉冷不住發出甜蜜的呻吟,隨即渾身發軟的向後面的大床倒了下去,任由對方褪去自己的衣物。 順勢靠上那副身軀,雲雀在他的耳邊吐氣問「喜歡嗎…?」 但他更想問的是:你想我嗎? 沒有心思去注意他問些什麼,綱吉只是逼迫自己把呻吟的音量降到最低,但不滿綱吉這麼做的雲雀惡劣的加重力道,然後停了下來,嘴上仍不饒人的問:「喜歡嗎?」 不知何時,另一隻手已經愛撫至那光滑柔嫩的胸膛,玩弄起對方胸前小巧的紅嫩,過一會覺得不夠寺的連唇舌也一起並用。 「啊……哈啊……恭彌……」 強烈的快感消失,讓他稍稍恢復了神志,胸前微微的電流挑逗著他的神經,雙頰赧紅著,他瞥頭不語。 覆在他脆弱處的手離開,輕捏住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自己,勾起了腳,他用膝蓋緩慢的摩蹭起對方的私處,依然不死心的問「喜歡嗎?」 綱吉痛苦的閉上眼,鬆口道「喜歡什麼…?」 「喜歡我……這樣對你。」 「我…」感覺到他加快了腳的速度,但身體依然渴求更快,胸前的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撓著,綱吉簡直快瘋了忍不住放聲喊著: 「喜歡…很喜歡……」 主動的吻了雲雀恭彌的乳首,見他低吼一聲隨即壞笑著,兩手覆在那渾圓雪白的臀瓣上,開始規律的搓揉起來。 小巧嬌美的紅嫩在雲雀恭彌高溫的口腔中昂然挺立著,受不住刺激的充血腫脹起來,貝齒輕輕搔刮或是邪佞的啃咬,澤田綱吉便會猛然急抽幾口氣,不過是這樣的愛撫,下身就已經聳立的像是水壩快要洩洪般,粉紅的幾乎要成半透明,頂端泛著乳白色的濁液,更把粉嫩的慾望顯著的楚楚可憐,也如此秀色可餐。    掌心中幾處的破皮磨傷或是長期打鬥而練出的厚繭,此時成了助長快樂的根源,柱頂一受到那樣不平整的肌膚擦弄,就敏感的幾乎快要噴發出來,綱吉小手不知所措的在雲雀恭彌勻稱但不誇張的肌肉上生澀的撫摸,他也想讓愛人感到舒適,但注意力彷彿全給聚集在被那溫度禮遇的部位,其餘的事兒都管不著了。 雲雀拿著床頭的潤滑油有些心急的大量到在手上往臀部擦去,上上下下換著方向的搓揉,讓綱吉翹而窄的臀部油亮濕華,好當作潤滑,怕自己一衝動即會傷了他,雲雀先探了食指在入口周圍按摩著,感受到它的蠕動,將澤田綱吉的沉默與那處的回應當作允諾,接續不客氣地刺入一根長指。 「嗚……唔……」焦躁不安的扭動身驅,艷紅的唇瓣喘著熱氣,裡頭熱辣麻癢,內壁有些本能的排斥著異物,但只是因為一時不大習慣罷了,指尖透過乳液的滋潤變得滑滑嫩嫩,單就一根纖指要進出並不大困難,迎合著似的,內處收夾著修長的那物,愈來愈急劇,至終連想撤離都阻礙重重,稍稍一個用力要拔出,綱吉登時急地大叫,讓雲雀驟然停下頓時進退不得,就怕弄疼了他。 不斷平穩著呼氣想要讓雲雀滿意,可內壁卻不受使喚地愈裹愈緊,慾望赫然狂顫,前柱分泌出了更多汁液,熱脹高佇,眼前的男人不禁歎了聲沉重的鼻息,自喉間發出啞音。    指節索性再往裡頭插入,明白綱吉是想要取悅他,可這簡直要人發狂,惹得雲雀下身如脫韁野馬正在沙地上奔騰到底拴不住,要不是見著了淚珠閃閃,自己必定已在他體內頂撞衝刺,毫無理智可言。 澤田綱吉搖搖頭,不感道出啜泣之由實是因為太舒爽了,那兒不知恬恥地包覆的如此緊窒使他羞愧欲死,以致於呻吟到露出蕩態,一觸雲雀恭彌高漲的巨大,觸感舒適地似是通電一般,兩人渾身皆是一顫,接著是無法壓抑的狂慾撲天蓋地爆發而來。 「綱,你今天特別敏感……太久沒做了嗎……?」     斷斷續續的低音加上親暱的稱謂,讓澤田綱吉心都醉了,緋紅攀上了臉頰,他怯怯的伸出小手握住那巨物,滾燙的溫度讓他嚇得瑟縮了下,看那話兒彷彿又漲大了一圈,抬頭偷偷望了望雲雀恭彌,那淌著熱汗的性感容顏,讓他只得吞了唾沫,想要再見他露出這樣愉悅的表情,於是重新交握住,澤田綱吉利用兩手才得以全然照顧到。    「哈啊…恭彌……好想你……」 聞言,雲雀簡直是要直接闖入對方的體內,但是底下人是他絕對不想傷害到的,他誘導似的疊上綱吉的手,將兩人的慾望同時握在掌心之中,禁不住肉慾渴求的開始套弄,彼此私密的部位緊緊密合在一起,又是被自己的雙手禁錮著,澤田綱吉感到異常的興奮,又覺得這樣很羞恥,但還是努力的擺動著小手,好像還可以接受到那勃勃脈動的筋血,真是太丟人了。    「啊、啊嗯!討厭……」澤田綱吉如吸取不到水的魚一般的呼吸,突然高亢的尖叫了聲,小手套弄得越來越迅速,同樣火熱的器官彼此給予著溫暖,頂柱脹得呈傘狀,稍微一碰就敏銳的發顫,強烈的刺激讓他無法自己,這樣像是自行安慰般,可是已經顧不得顏面了,小嘴坦率的發出喜悅的呢喃:「好、好舒服嗯嗯……」 薄唇舔咬著胸前轉得更為嬌紅的乳首,對方體內的內壁依舊緊然,但已經可以容納三根手指,舔了舔乾澀的唇,雲雀刻意不時重重的用貝齒咬住乳首,幾下往外拉扯,那樣又疼痛又熱癢的快感會讓綱吉緊收著內部,光是想像那正被小手握住的部位在內裏衝撞,那巨物便更是堅硬如石。    想念,他雲雀恭彌何嘗沒有,而且他想念對方的身影近乎發狂,就像今天本來是不能這麼快回來的,可是他在前幾天就像發了瘋似的加快任務的進度,才得以在幾天回來,爲的就是這半年來的相思之苦。 好想好想……雲雀恭彌真的很想念澤田綱吉,但是他總是不能像澤田綱吉抑或是其他人那麼容易將思念說出口,他只能以這種方式來表達。 雲雀猛然撤出所有手指移開澤田綱吉撫摸慾望的小手,然後將對方抱起讓綱及面對自己跨坐在腿上,然後逕自握住昂挺的慾望抵著嬌羞閉合著的穴口,沒有往常的耐性或溫柔,隨即粗暴的挺進深入,感受著被緊緊包覆住的銷魂。    「呃嗯──好、好疼!」沒想到只不過是幾瞬的閃神,接踵而來喚回神智的竟然是撕裂般的痛楚;綱吉仰頭喊著身子直打哆嗦,太久沒有承受如此地難受感覺,讓他幾乎快要窒息。    一個咬牙,額際滑下滴滴熱汗,急促的喘息顯現出他的暴動,雲雀一手摟住綱吉的腰穩固著重心,一邊焦躁的前後扭動著腰部,一下似乎挺地比前一下還更加刺達深處,穴口收縮地越來越激烈,讓男人幾乎要呈現瘋狂的狀態,如何能冷靜?      「綱……」    這樣低啞的一喚,讓綱吉覺得心神都醉了,果然是這麼愛著雲雀恭彌的啊,雙手環住他的頸項,咬咬唇忍下初進的不適。    彼此的喘息都漸漸地更是亂了節奏,雲雀也挺是躁進,儘管努力忍耐,但痛楚還是使澤田綱吉雙眸盈著淚珠,但他只是搖搖頭,將男人擁得更緊,低聲傾吐著愛語:「恭彌…恭彌…好想好想……」    埋入體內的器官似乎又漲大了幾圈,讓不斷收縮著的內壁繃得更緊,雲雀撫摸著澤田綱吉的臉蛋,幾聲嘤嚀,暫時停了動作:「會不會很疼?」      「恩─恩!」綱吉搖了搖頭,用著那總是水靈現在卻多加了深情的眸子望進對方的眼底,他說:「…只要是恭彌…我就可以接受……還會覺得……幸福。」 「嘖……!綱────」 「啊、啊啊!恭彌、恭彌……啊────」 ***** 在綱吉與雲雀的纏綿的時候,派對也到了結束的時候,但是彭哥列的部下們卻發現到 ───明明是慶祝派對為什麼首領跟守護者們還有門外顧問以及家百羅涅的首領都不見人影了!? 「蠢牛……你的畫畫完了嗎?」繞著身下人的捲髮里包恩慵懶的問著,那怕他現在正進行激烈的運動。 「啊!呵……藍波當然畫完了……里、里包恩一定……會嚇一跳…啊啊!」想到自己今天的劇作,藍波媚然一笑,這樣反而使他的下場更加悽慘;突然加大動作讓他幾乎崩潰,看到這樣的藍波里包恩笑說: 「很好……看我應該獎勵你。」 今天的夜晚看起甜蜜,在月光照亮微微昏暗的房間,擺設在窗前的畫架上原本只有蔚藍天空的畫布,多了幾多有些發灰的雲朵。 ────果然,少了雲的空就會太無趣。 完. ***** = =滿滿的H,看來升了高中之後星累積的壓力似乎很大,最近滿腦子都是HHHHH,星快要變成H狂魔了……糟糕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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