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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鳴

為什麼會有這篇?因為我他X的這個月的好老婆來了!X的!怎麼那麼痛啊!於是在疼痛的追加下這篇出來了…放心,這絕不是悲文啦哈哈………… 佐鳴 粉嫩如冰晶般的櫻花,紛紛的落在藍紫交疊的夜空中,那燈火輝煌的火光就像在慶祝似的,爭先恐後的比看誰所發的光芒最耀眼,但是在怎麼比,都比不上那頭如破曉的金髮,是啊……那人是多麼的耀眼啊! 鳴人已經忘記自己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跳著舞的,他只依稀記得是小櫻硬拉自己跟著歌曲跳的,說什麼該是放鬆自己的時候……但是剛開始的自己反而被舞曲弄得更加緊張,他可沒跳過舞啊!不過幸好,今天原本就不是要按照常規的祭典,因此每個人都是用著最輕鬆的轉圈來舞動身子。 說也奇怪,明明是如此簡單的舞步,但是在輕薄寬大的衣裳、七彩萬變的色彩下,那隨著轉圈而擺動的布料就像一朵朵的花兒,讓簡單的舞步變的優雅無比。 在如此搶眼的風景下,鳴人似乎沒發現自己是最耀眼的一個,不單是他那頭耀眼的金隨風飄蕩的關係,還有那一身清藍的衣裳的推波助瀾,鳴人就像花叢中的蝶兒一樣吸引人,但是這只蝶兒多了點憂傷的氣息。 就算跳舞真的讓自己放鬆了不少,但他還是忘不了自己身上的感情,已經多久了,自從佐助從音忍回來有多久了?從那時候起自己再也無法好好正視對方了,是對方眼底赤裸裸的感情讓自己無法正視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樣的佐助,他已經不知道自己對於佐助是怎樣看待的,只知道再也無法用同伴兩字帶過了,那只會讓自身感到虛偽,所以他只有逃了……在無法面對下逃避對方。 「啊…不跳了……」 在鳴人想停下舞步卻被身旁的人捉住自己的手,原本要停下的舞步又再次擺盪,鳴人下意識的朝肇事者一看,那是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高大的身影罩住月光在自己身上留連,對方侵犯到自己的舉動惹惱了鳴人,右手一轉朝著男人的腹部打去,沒想到對方竟然躲過了!?他也是忍者? 「呵呵……鳴人你認不出我了嗎?」 聲音一出,鳴人便知道對方的身分,不過那只讓他更加的想要離去,但是對方力氣遠比自己強大,用著強壯的手臂環繞自己的身子,那面具下的唇瓣在敏感的耳廓輕啟: 「別動,你想引起大家的注意嗎?」 「佐助你……!」 「陪我跳一曲吧?鳴人……」 鳴人可以明顯的感受到對方在腰間的大掌輕輕撫摸著自己,那樣的溫柔使自己顫慄,他不能在這種狀態下與對方共舞,於是道:「不……我、我是男人,女人的舞步我不會。」 「沒關係,我自然有辦法。」 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說的鳴人無奈的只好配合對方舞動,神奇的事就在此時發生了;身體就好像自己動起來一樣配合佐助的舞姿跳躍著,悠悠的藍隨著對方的白轉動著,轉身、迴旋,每個動作都好像事先知道過了,配合的完美無缺。 悄悄的,他們兩人的身影讓身旁的人不自覺的讓開,圍著他兩成一個圈,他們就像這齣戲的主角,讓人目不轉睛的看著,呼吸有些急促的鳴人說: 「夠了沒?你還嫌我們不夠顯眼嗎?」撇著頭不去看對方的鳴人憤恨的說著,佐助的行為讓他無所適從,但更氣的是無法對佐助作出反應的自己。 「是嗎?你不喜歡這樣嗎?那──換個地方吧。」 * **** 「哈啊……唔唔……不──」 強勢的吻不斷向自己襲來,鳴人踉蹌的退了好幾步,隨即又被對方拉回懷中,那環在腰上的手說明主人的霸道、強勢以及愛意。 如雨滴般的吻落在唇上,有時甚至伸舌括弄唇瓣之間的細縫,看的出來佐助正慢條斯理的品嘗與鳴人接吻的感覺;不是不想反抗,而是無法去反抗,腰部的力量簡直是要將自己揉進對方體內。 「放開……我唔!」 不管如何鳴人還是想推開對方,只是沒想到佐助會趁這個機會探入自己口內,舌尖大膽的舔刮內壁,不放過任何一處的細心舔吻幾乎讓鳴人快要暈眩過去,佐助的吻十分的霸道,那是種會讓人意亂情迷的吻,不徐不急的舔吻口中柔軟的內壁,又緩慢的勾著鳴人的溫熱的舌與之交纏,摩擦著鳴人口中的被動。 鳴人無助的閉上眼睛,感受自己隨著佐助靈活的舌糾纏,抵著後頸的手掌加大力道,讓彼此更能互相的感受對方的氣息。 「鳴人…鳴人,我的鳴人啊……」 耳邊傳來佐助呼喚自己的聲音,讓鳴人瞬間清醒了腦袋,加大抗拒的動作卻只是徒勞無功,佐助用著大的不可思議的力量扳回鳴人的身體,將吻又重重的貼上,雙手也緊緊抱著對方讓兩人的身體毫無空隙。 就這樣,雙方的吻越發劇烈,彼此的喘息噴灑在對方的臉上,佐助貪婪的吸取鳴人口中的蜜津,不斷的變換接吻的角度,口濡相交的聲音大的嚇人,對方明顯的吞嚥舉動讓鳴人更加的無法自拔。 「不要……停下來…佐助……」 鳴人無助的說著,但沒想到對方真的停下動作,但接下對方赤裸裸的視線又讓自己難以對視,突然的,佐助將鳴人壓向自己的胸膛,將頭埋在對方的秀髮中低喃: 「好愛好愛你……鳴人真的……好愛你……」 「……佐助…別這樣……」 真的拜託你別用這麼深情的語氣跟我說話,鳴人無奈的在心中想著,每每佐助對自己告白時,那心中湧上的酸楚著實令鳴人感到難受,他無法回應對方啊……對方可是自己一直以來所認為的同伴,是最無可取代的朋友啊!但是現在……他真的不知道該把佐助放在哪了…… 我一直以為,我們之間是那種像親人一樣深厚的友情,後來,我錯了,你毫不在乎的,殘酷的斬斷這個情誼。 當時的你毫不希望自己留下這般的情誼,只希望心中存有的是對鼬的恨意,爲的就是得到更強大的力量,所以你毫不留情的離開了,離開木葉、離開第七小隊、離開我們的身邊,沒有一絲留情的去了大蛇丸的身邊。 但現在的你又對我說:我愛你,這叫我怎麼接受,叫我怎麼在接受你的殘酷後又接受你的愛,萬一你再下一瞬間又離開那我該怎麼辦?我已經沒有辦法再接受你離開的事實了,已經沒有追著你跑的力量了…… 「你不可以逃避我喔……鳴人」 寒冷的眸子沒了平時的冷冽,有的只是滿載的柔情以及痛苦,他好愛鳴人,真的好愛好愛,這個世界上沒有絶對,但是這世界上除了鳴人,他真的再也無法愛上其他人,他的世界已經是繞著鳴人轉動、活著,所以他絕不能忍受鳴人離去,如果他逃,他會追,哪怕鳴人真的不愛他,他也會自私的將對方留在自己身邊,直到永遠。 「佐助…我跟你都是男人啊……比起我,還有更值得你選擇的女性,不要這麼執著於我……好嗎?」 佐助的愛好沉重,但是更沉重的是他的心,他的心越來越受對方動搖了,他好怕自己會在下一瞬間就會跌入對方深情的眼底,可是他不能啊……佐助還有更適合他的人,他怎麼能讓對方因為自己而毀了大好前程,佐助好不容易才回來的啊……怎麼能怎麼能呢…… 「不好!不好不好不好!」 佐助奮力的抱住懷中的身子,他不喜歡鳴人說這種話,好像要把自己跟他推的遠遠的,如果他心中的顧慮是雙方的性別,他現在就要讓他了解那根本不是問題! 「佐助!?」 佐助突然將鳴人推倒的舉動嚇到了他,對方的眼神更是伶俐的讓自己顫抖,他……要做什麼? 「別怕,鳴人…永遠別怕我……」輕柔的伸手將鳴人留海撥至一旁的佐助說著,他的眼神與動作完全不同,他的動作輕柔的讓鳴人安心,他的眼神卻又銳利的讓他怔住 ,突然的,佐助再度吻上鳴人。 這次的吻與先前的來勢洶洶不同,又輕又柔的吻點在唇上,完全不急於下一步的攻勢,這樣的吻更讓人暈眩。 佐助的氣味包圍著自己,那淡淡的輕相比任何味道都還要吸引人,不行了……鳴人知道自己躲不掉對方的,於是,他就像作垂死掙扎般的大喊: 「不──要! 「佐助你就一定要這麼做嗎!?維持同伴的關係不是很好嗎?為什麼你一定要讓關係崩解呢!你知道每天跟你相處的我有多痛苦嗎!?時時刻刻都要提心吊膽,怕是你下一秒又離開木葉、離開第七小隊…離開、離開……嗚……」 淚水,終於奪框而出,壓抑許久的心靈一旦崩壞,那是要收也無法自我的,怔怔的看著鳴人哭泣的佐助,終於了解對方心中的疙瘩是什麼了,原來……原來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為自己呀……,因為自己當年的離去造成對方的陰影,因為自己當初自私的決定讓對方留下芥蒂,都是自己呀…… 「!」 被擁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但鳴人卻覺得這次的擁抱最讓自己安心,是因為對方特別溫柔嗎?還是那不斷親問自己臉龐不斷說著「對不起」的關係,輕輕的,鳴人闔上氤氳的藍眸,將眼中的淚水洩出,內心正不斷的放輕中,這是不是代表……他可以不用再承受那些惱人的事? 佐助輕輕的將鳴人推開,但那也只是些微的距離,他依然霸道的囚禁對方的身子,他可不想有任何會讓對方逃走的機會,他道: 「對不起鳴人…對不起……一直搞不清楚狀況的人是我,都怪我這麼遲鈍,我保證,絕對不會發生同樣的事了,我會一直一直陪在你身邊,哪怕你腻了、不要了,我還是會守著你……就請你……相信我,拜託鳴人,相信我。」 這次,鳴人不再沒有動作,他反手抱住了佐助,用力的、緊緊的抱著。 「……鳴人。」 誤會,解開了,是怎麼解的,如果問,他們會告訴你不知道,因為,就是那麼自然而然的。 「啊……佐助!」 鳴人無助捉著佐助光裸的肩膀,他不知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只是當他回過神來時,自己便與佐助光著身子置身於月光罩攏的床上。 「鳴人……你好美。」 佐助痴痴的望著披髮躺在月光下的鳴人,在月光的加持下鳴人健康的膚色顯的剔透,那閃閃發光些些長長的金髮就像夜陽,夜晚的太陽一樣;看著鳴人緊閉著眼的羞窘模樣,佐助壞心的哼笑出聲: 「呵……鳴人你不用這麼緊張,只要交給我就好了。」 「說的這麼簡單,你來作下面看看!」 聽著佐助的話,不知怎麼地,鳴人十分的不爽!憑什麼是他漩渦鳴人被壓在底下,說到底也應該是佐助啊!瞧瞧他皮膚白皙的模樣,不是比自己更適合被呀!? 「這我堅持不讓,鳴人……真要說我的身高比你高、體格比你壯,要說的話,你比我更適合在下面。」佐助不急不徐的說著,但偏偏他說出來的話真是惱人的可以;什麼叫他比他更適合在下面啊!?鳴人正要反駁,卻被抵在唇上的指頭消音了去。 「噓……就這樣交給我,好嗎?」 看著佐助如此溫柔的神情他還好意思再說什麼嗎?算了,反正下次他再壓回來不就得了,鳴人這麼想,卻沒想到這天永遠也不會到來的。 有了鳴人的允諾,佐助放心的低下頭親吻鳴人光潔的額頭,慢慢的滑下至鼻樑、鼻頭、人中,就像要把他臉好好吻過一樣,但卻遲遲不肯吻上彼此的唇,惹的鳴人心急了起來。 終於,像是聽到了對方的願望,佐助準確無誤的吻住鳴人的唇,唇與唇的廝摩、柔壓,都讓鳴人心跳不已,完全沒去注意那已在身上打繞的手掌。 摸著鳴人細滑的軀體,由腹部慢慢的刮弄至胸膛,接著一手掌住有著紅嫩乳首的胸膛,一瞬間,鳴人睜大了雙眼,終於注意到那在他身上游移、點火的手掌。 佐助的手好像有魔法一般,被他碰觸過的地方都好像被火灼到一樣,但卻不燙人;佐助用著兩指柔捏那粉嫩的乳守,不時用著指甲輕刮、擠壓,讓鳴人在自己口中發出嗚嚶。 佐助離去了唇,頓時鳴人甜膩的呻吟溢出,一聽聞自己的聲音如此的搧情,讓鳴人羞的咬著下唇,發出含有鼻音的呻吟,殊不知這樣的聲音更撩人,尤其是他緊閉著雙眼羞赧了整張臉蛋的模樣,更是激起慾望的刺激。 佐助開始吻起鳴人的乳首,先輕輕的含著吸吮,在伸出滾燙的軟舌舔弄、輾轉壓弄,甚至用著白齒輕咬、拉扯,讓從沒受過這麼大刺激的鳴人弓起了身子,無助的呻吟著。 「啊啊……哈啊…哈……」 佐助的兩隻手也沒空閑著,兩張大掌捧起滾翹的屁臀,情色的柔捏著,更甚至將對方壓向自己同樣高熱度的部位加以上下摩擦。 鳴人很清楚的感受到佐助勃發的慾望,因為他也是。 「哈啊…哈……」 兩人的喘息聲隨著動作越發沉重,彼此滾燙的慾望緊緊相貼,那最輕薄的部位被彼此的熱切摩擦,即使沒有進入也是很黯然消魂的;不知道是誰的精液先溢出了些許,讓他們在進行的過程發出吱吱的水聲。 「鳴人……我想進去。」 說著,佐助握住兩人的慾望,沾了些液體往鳴人的股間探去,他倒也不急著插入,緩慢的在入口前拓張,在用食指在穴口按壓了一會兒才進入。 「唔……不…好奇怪……」 從未有過的奇異感由下半身傳來,鳴人有些抗拒的動了動身子,哪知這樣反而讓對方的指頭更容易進展。 鳴人感受到對方的指頭在自己體內撫摸、刮弄,但這也只是起初,現在更是抽插了起來,並且不知道從哪時候開始變成了兩指。 「唔嗯……佐助……」 「乖……我不想弄痛你。」 佐助說著一邊持續他的擴張動作,佐助的嗓音充滿著壓抑鳴人是聽的出來的,對方爲了自己也是在忍耐著阿,那他怎麼做不到?逐漸的,鳴人在佐助的身下軟下身子,並且發出舒適的甜膩呻吟,佐助便撤出了指頭。 「鳴人……忍著點。」 佐助雙手捉著鳴人的腰際,深怕對方會在下一秒逃掉;鳴人感受到佐助的炙熱抵在自己的穴口旁,一瞬間,他退縮了,不字還在口,便被突如其來的進攻沒了聲。 「……!」 他知道同性做哪檔事是很痛的,但他沒想到會痛成這樣啊!皺著一張漲紅的臉蛋,鳴人發出嘶吼般呻吟,想要從讓對方從自己體內逃出去,無奈對方把自己捉的緊緊,怕是想逃也逃不了。 佐助他自己也不好受,鳴人的體內很熱,又很緊致,幾乎快要把他逼瘋了,但是他不能心急,身下的人是他最疼愛的人呀!他可不能把對方嚇跑,爲了有對方永遠的陪伴,這點忍耐根本不算什麼。 「哈啊……哈……」 漸漸的,鳴人覺得體內不再是難以忍受的疼痛,而是一股難以言喻的搔癢感,就像是先天性的直覺,鳴人輕輕晃起自己的腰部。 「唔……」 這次發出難耐的呻吟不是別人正是佐助,他沒想到鳴人會在這麼難敖的時候點火,他微瞇了眼,反正對方都不在意了,他再忍耐似乎沒什麼作用。 佐助開始動了起來,起先只不過是輕微的抽插,結果越發猛烈,鳴人的體內柔軟炙熱,在自己要撤出時內壁便會緊緊的攀上來,在自己推到最深處時又會緊吸附著自己,真的是要他控制速度也難。 「啊啊……佐、佐助……太快…嗯啊!」 鳴人現在只能像浮木捉著佐助的肩隨對方擺動,再來就是隨著動作發出令人銷魂的呻吟,他沒想到男人與男人也是可以如此的激情,對方的舉動好像要把自己融化了,但是體內還是不斷的叫囂「再更快」、「再更多」、「再更深一點」。 「鳴人……你好可愛。」 佐助癡情的撫摸著對方紅潤的臉龐,他在夢中想像過十多次,但是現實果然還是不同的,夢中的鳴人還是沒有現在的媚人,夢中的鳴人發出的嗓音沒有現在的甜膩,因為現在在他身下的才是真正的鳴人,他終於得到他了。 「佐助……」 生理性的淚水充斥著眼框,下半身隨著對方的抽插搖擺,至於什麼道德、同伴,他已經懶的去管了,只要對方肯留在自己身邊就好,想著,鳴人露出看似痛苦的笑容。 這一次,不再是你陪著我、我伴著你,而是──我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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